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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9月3日星期四

灵异故事 之 从小到大的恐怖经历

今天是中元节了

今天这篇是这次的“不能开的门”最后一篇咯

祝大家中元节快乐

???

祝大家出入平安啦 :P

(以下是邦主的真实亲身经历)

我记得我刚上小学时,

就有过那个怪异经历睡着时,

隐隐约约并拢着的双脚直直地慢慢地被高高吊起。

这种事几年内都会发生一次,

每次都睁不开眼,

加上事实上我也从没亲眼看见过什么,

所以只能告诉自己那全是幻觉,

或是一种会重复的噩梦。

直到上了中学,

有一次睡到一半又感觉到双腿垂直地被吊起来。

唯一不同的是,

这次居然还带点拉扯的感觉,

就是要把我连人都给拉走一样。

我整个无法固定住自己。

奋力睁开眼时,

看见自己的双腿其实平放在床上,

但是不能动。

双腿的“灵魂”(有点透明,仅双腿而已)

清清楚楚地被90度吊起,

四周没有任何看得见的“力量”。

我发现我还能控制双手,

于是用力抓紧床单。

头也能动了,

就转头向另一个床上的妈妈求救,

但老是发不出声音。

我还看到妈妈把身子翻过去背向我,

一切真是太真实了。

好一会儿后,

我也累了,

决定松手后,

紧闭双眼不想面对。

那时我感觉到双腿被吊得更高,

整个身子离开床,

只剩下头部到颈项还保持在远处,

我还有脑充血的难受感觉呢。

然后,

被吊起的部分停止拉扯,

倒是悬在半空盘旋了起来,

难以呼吸的我慢慢失去知觉。

醒来后庆幸自己仍安然无事。

但至今仍百思不解为什么多年来“它”(或“它们”)总爱扯我的双腿。

工作后(也就是前阵子),

我又经历了同样的事。

很讽刺的是,

我仿佛已经习惯了 =.=

这次我很镇定,

嘴里默念一下祷告文。

同时,

我感觉到这次多了一双大手架在我腋下,

和“拉双腿”的力量对拉,

整个人像油条一样,

两端都被拉扯开来。

我心想:

完了

怎么会多了个“家伙”来“抢吃”

但默念了几遍祷告文后,

“两方”都同时消失了。

我就突然行动自如起来,立刻起身。

我还在想,

那双大手是“新角色”还是上帝显神迹,

不让我被“拉走”呢?

无论如何,

那双大手很真实,

虽然看不到,但是感觉得到粗粗厚厚的。

希望这种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发生了。

2009年8月27日星期四

灵异故事 之 顺风车

又到了灵异故事分享时间了


有没有很期待呢


:P




(这是我姐的亲身经历)


(我发现她都是遇到这种乱搭顺风车的事=.=)




我姐十几岁的时候是机车一族。



一次的交通意外让她的机车摔坏了,


机车后照镜也松掉有点垂下来。



机车送修后她的小伤也差不多康复了,


于是她又开机车载朋友去玩。



晚上回家的路途中,


她发现机车的后照镜又松垂下来了。


眼看路上空荡荡的没什么车,


她也比较放心,


懒得把它矫正回来。



突然,


她看见前方的某盏路灯下有个黑色的人影看起来犹豫不决,


仿佛想过马路但又不是。


我姐猜想他大概是怕被撞到,


但他距离我姐的机车明明还有好长一段路,


即使他慢慢地走过马路也不太可能被我姐撞上。



于是我姐便尽量放慢速度,


一直到接近那身影的时候,


它突然变长(像路灯那么高)


长长的脚从我姐的头顶跨过,


顿时我姐的机车沉了一下,


她看见垂下来的后照镜里照到的是


穿着荧光青的裤短、皮肤黝黑的腿夹在她和她朋友之间。


我姐有点呆了一下,


那阵子还挺走霉运的说。



“你还ok?”我姐随口问问,也搞不清自己是在问“谁”


ok好冷”她的朋友若无其事的回答。


我姐知道她遇上了一只不请自来的顺风鬼,


还镇定地分析出它是马来鬼


(因为皮肤黝黑,而且当地的马来人爱穿荧光色系的衣服)


又想起再过几段路就是一片马来人的墓地,


就当好心送它一程吧。



机车骑到墓地时停下来。


“到了。”我姐说。


“喂!开什么玩笑?干嘛停在这里 她朋友小声地骂道。


同时,


我姐感觉到机车升了一点,


就是少了一个“乘客”了。


确定反照镜里没有多余的腿时,


她们就立刻离开那里了。

2009年8月20日星期四

灵异故事 之 还给我

没错

今天是星期四

灵异故事又来了...

(这是邦主自己的亲身经历)

有一天晚上,

我一直辗转难眠,

只是逼自己闭上眼睛等待入睡而已。

就在我侧着身子的时候,

我听到头顶那个方向有把声音传来,

从小声到清晰,

我听得出那是大约1617岁的男生声音,

他在苦苦哀求:

“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啦

我听了毛骨悚然,

斗胆睁开眼为了确定我不是在做梦。

我看到的只是黑漆漆的房间,

没看到任何不妥,

毕竟那是我头顶那个方向传来的,

我必须回头才能知道真相,

但我实在还没做好准备。

“还给我啦还给我啦还给我啦

那声音仿佛越来越肯定我拿了它什么东西。

我倒是介意了,

因为我自认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

我决定先伸手去抓住它!

这突如其来的一把抓到的是一颗“国民服务”头

(即台湾男生服兵役时要理的平头)。

当下那声音立刻止住了。

我触碰的刺刺的头发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确定那颗头还在我手里,

就立刻回头看看它是什么样子。

怎知霎那间我看见我的手

只不过是在揉着我的床单,软软的,

触感转换得很快,

四周当然没有任何异像。

我在想,

会不会是国民服务营里有哪个少年身亡了但是新闻被覆盖了呢?

然后我是不是不小心踩到他的祭品带回家所以他一直要我还他呢?

我只是猜猜而已。

2009年8月13日星期四

灵异故事 之 高速公路的顺风车

这次换说我姐的灵异故事...

(这是我姐的亲身经历)

因为工作的关系,

我姐得连夜开长途车两地来回。

有一晚,

在一段高速公路上,

我姐正放空地开车。

路上还算有一些车辆在她附近行驶着。

突然她看到车内靠近挡风镜的车顶有个人影,

她不以为意,

以为是附近的车灯照射进来把她自己的影子投射在上面。

但她突然惊觉自己的长发是放下来的,

并不是那个影子那样短发的(比较像男人的影子)。

当有一辆车子越过她时,

车灯更是照亮了我姐的车里,

这回她看清楚了,

上面反映出的人影总共有三个,

高矮不齐,

这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不可能是我姐自己的影子。

我姐稍微侧脸看了一下后座的下方,

果然看到不该看到的腿,

还换了个二郎腿的姿势,

有点像在示威。

她不敢看反照镜,

死盯住前方,

专心驾驶,

一边猛祷告。

直到发现前面有一个休息站时她立刻开进去,

毕竟那里灯光亮人又多,可以放心一点。

当然,

当她回头时,

后面早已“人去座空”了。

2009年8月6日星期四

灵异故事 之 初生之读不畏鬼

歹势
这篇的题目真是取了个烂名
Anyway
邦主要解释啦 >.< 初生之“读”(原本是“犊”)

其实是读书生的意思
虽然待会儿的真实故事里的角色们不是典型的读书生 (噗)
但亦都是当时正在就读大学的学生
因为在拍摄界还算是新生
所以刚好符合“初生之‘读’ ”
至于“不畏鬼”的部分
其实是懵懵懂懂不知发生什么事
我相信大家看到这里一定觉得我很罗索
好啦好啦
我要开始讲故事了

(以下是邦主和同学经历的真实灵异故事)

之前说过了, 我是广播系的。
有一次的拍摄功课是 “20秒说故事”
因为得六个人共用一套拍摄器材
所以即使那是个人功课
大家都得互相帮忙
六个人腻在一起
直到每一个人的功课拍完
最迟最晚拍的那份是其中一位同学的“生日快乐”
当中会运用到一张遗照
因为不想乱拿别人的照片作遗照(怕不吉利)
那位同学就取得父母的同意
拿了外婆(若写错了请这位同学纠正>.<)
的遗照来当道具
我们借用其中另一位同学(暂称之为Y)的亲戚家当拍摄场地

当时已是深夜了
当那位亲戚到家时
身为乩童(所谓的通灵师傅)的他
立刻问我们当中有谁带了什么照片之类的东西来
我一时还想不通他说什么
同学立刻说桌上摆了张遗照
那位亲戚就叫我们把遗照收好不能用
应该另外再随便印一张黑白照代替
即使是活人的都好
后来同学上网找到一张蔡琴的黑白照就将就一下(无辜的蔡琴 =.=)

拍摄完毕后
Y小声地告诉我们说
她的亲戚刚才跟她说
他看到有个过世不到一百天的女老人家在门外看着我们
因为那间屋里设下了什么什么阵(我忘了)
姑且当它是一种宗教上的Firewall已经install在那间房子
所以那位“女老人家”不能进来
不过“她”纯粹只是想看她的后辈带她的遗照来这里做什么

我想起那一整天
那张遗照都一直跟着我们
那遗照本人岂不是...?
那还不打紧
最不敬的是
那张照片频频掉在地上
被踩到被跨来跨去 =.=
真是够不敬的 =.=
不过我们不是有心的啦
发现到时都会捡起来

这次的经验让我们从此更加小心了



有吗?

不肯定=.=


p/s:
哦! 还有...
后来进入剪辑阶段时
剪到“遗照”(无辜的蔡琴的)时
影片里传来一把陌生怪异的声音
“呃啊...”蛮低沉的,听起来像是男人声
拍摄当时在场的两位同学都吓到
觉得很毛
我问他们确定不是谁谁谁的声音吗
她们异口同声地说
当时只有她们和那张道具遗照而已
真的这么邪?
我把那段怪声删掉后重播一次
当然它已不见了
我就undo它
它又发出声来了
(无聊 =.=)
最后当然还是删掉它
最后的最后
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一回事

2009年7月30日星期四

灵异故事 之 鬼导演

嘿嘿
标题故意下猛一点唬住大家:P

发生了什么事
慢慢看下去就明白了...

我是修读广播系的,

所以时常都会有些拍摄功课要连夜赶完。

我和组员们就租下了一间公寓里的宾房,

打算三天两夜在屋里不眠不休地拍完所有东西。

有一幕是,

其中一个女主角三更半夜被房外的吵架声吵醒,

所以开门探头看个究竟。

这是个从门外的一侧拍的镜头,

所以镜头会直对着厨房,

探出头来的女主角会从旁边出现。

由于我的职位是导演,

所以每个镜头我都会自己示范一次给演员们看,

同时其他职位的组员也得参考被连接的电视荧幕来调灯光什么的。

屋里只有微弱的灯光,蛮暗的。

当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看着荧幕等待我示范“探出头”时,

我突然想来个恶作剧,

吓吓我胆小的组员们。

我弄散长发往前拨,

只露出狰狞的眼睛,

缓缓地把房门打开,

慢慢地探出头

把围在荧幕旁的全部人吓得大叫大骂,

我嬉皮笑脸觉得很过瘾,

但同时觉得突然不舒服了一下,

也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就立刻整理好自己来一次正经的示范。

那时我也发现我的制作人静静在一旁不起哄也不尖叫,

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

拍完那组镜头后,

她偷偷告诉我,

她就是知道我会搞恶作剧,

所以她不看荧幕,

选择看厨房里。

怎知,

她看到我从右边探出头的同时,

厨房里有另一个形状像头的白影从左边一起探出头来。

当她被吓到时,它又迅速缩了回去。

我立刻要她保密,

因为当下传开来的话,

会造成人心惶惶,

影响拍摄进度。

就这样我们心里毛毛的守住这个秘密直到隔天大功告成离开场地才敢说出来。

(草草收兵 :P :P :P)

2009年7月23日星期四

灵异故事 之 开胃小菜三道

今天没太多时间
所以只想讲一点
让大家开开胃
那就是三个小小的
微不足道但是千真万确的
灵异故事...

第一道-- 弟弟的

在我们很小的时候
忘了当时爸妈开车带我们去哪里玩
回家时车外已是黑漆漆的一片
狭窄的道路以外的部分全是茂密的森林
荒野一片没有人影没有路灯
当我们来到一条很老很老仿佛随时断裂的木桥时
爸妈还吓唬我们说
“不要乱动哦,这桥很脆弱哦...”
这时弟弟问:“这么晚了,那个新郎和新娘干嘛还不回家?”
爸妈都没出声。
我和姐姐都想知道,问:“哪里有?他们在哪里?”
弟弟:“(指)Neh...  一个在这边(桥头),一个在那边(桥尾)...”
后来到家了爸妈才告诉我们说
刚才车里除了弟弟
根本没有人看到什么新郎新娘
更何况外面那么暗
基本上能看到的范围很少
年级小的人较容易看到那些他们不知道不是人的“人”.........
我不甘示弱:“我才大弟弟一岁我也很小干嘛不让我看到?!”
(是在抢什么嘛 =.=)
(完)


第二道-- 我和妈妈的

中学时,
有一次我受邀到民都鲁省参加比赛
当时被安排住进一间不知名的小旅馆
分到的房间是某一楼的死胡同里最尾的一间
我和妈妈进到房间里时觉得很满意
因为房间很大
一人一张双人床
不过以这样阔的房来看
窗口就稍嫌小了一点
有点不通风加阴暗的感觉
这时我们听到水滴声
而且是带有回音的那种
查遍了厕所和窗外都没有可疑的漏水处
一切明明都干干的
很巧的
那时接洽我们的负责人来敲我们的房门
“有空出另一间比较好的房间了,你们收拾下就赶快换房吧”他说。

当我们到了那间所谓比较好的房时
我明显地觉得受骗了
那里狭窄多了
双人床只有一张
厕所也比较小
我偷问妈:“干嘛我们不抗拒?用回刚才那间不就好咯?”
妈:“嘘,别多话。人家这样安排一定有“原因”的...”
我听出了话中有话
想起人家说过的
尽量不要住进旅馆死胡同里的最尾一间
若真的一时忘记而被安排住进那里的话
发生怪异事件时请多多祷告吧 :)
(完)


第三道-- 二姐的

二姐以前都是以机车代步的
有一次因为开在她前面的老爷车突然紧急刹车
二姐就撞上老爷车的车厢
只穿拖鞋的脚被热烘烘的排烟管道插入
鲜血流个不停
车里的阿公阿婆急忙下车来看看我二姐
我二姐隐约发现车里后座有个毫无人性毫无反应的小女生
对这意外事故不闻不问

之后在附近工作的叔叔赶到了
便把二姐抱上他的车要送她去医院
那对阿公阿婆还在未关上的车门边关心状况
我二姐看到那女生也站在那里了
不懂是不是因为撞击而影响视力
头晕晕的二姐发现那女生的脸比其他人更加模糊
简直没有五官可言
叔叔就过来想要关上二姐那边的车门
本以为那女生会让开
结果叔叔毫不犹豫的(因为根本没看到“她”)关上车门时
把那个没有意思要移动的女生穿了过去
二姐盯住“她”
直到车开走了
“她”依然木纳地站在原地
人群散开了
“她”也消失了
(完)